sherrywolf

本子4.8开始预售啦!!

暂驻欧洲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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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给九分半家代理了,别无分家~@九分半印刷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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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由两个文艺病患者一起搓出来的本子,所以……它现在看上去并不很像同人本。对会被父母查岗的孩子来说真是居家旅行安全必备。




此外,这次的本子没有特典没有赠品没有封图没有插图,只有12w5的正文和2w6的未公开特别彩蛋,再加上设计师花了心思的小细节。(宣图里有试阅哦!记得要看哦!)




装帧数据全部是暂定的,因为会会根据具体情况提升细节品质。


 


彩蛋内容包括两个婚礼和维勇的带孩子日常,其实本文正篇分级应该属于R15,但是因为彩蛋开车的问题整体升级R18,请大家根据自己情况判断~


 


书中穿插的小图形并不只是画着好看,全部是按照花滑比赛规定图形画的,如果有兴趣的孩子可以研究一下233




最后就是


再重复一遍,预期销量会比较小,所以定了这个价格……到时候会看预售情况 改进工艺!


另外湾家港家海外购买的话什么的可以走集运,代理妹子说运费不会很吓人哒!






なんとなく、なんとなく:

[YOI/維勇]not lonely anymore

※OOC/自我解讀注意/捏造注意

※因為篇幅長度太長,除了長條外,為方便閱讀,可點連結進行閱讀

→漫畫連結:https://imgur.com/a/UhINi


漫畫擅自做了一些解讀....如果覺得無法接受就當作畫的人腦袋不好(YES!!YOU GOT IT)

[補注]字的大小是按照印本子的尺寸上的(台灣4/29only的本子內容之一),避免多工,存的圖都挺大的,可以另外拉大看看,手機黨可能就無法,就請多擔待了

Lynn:

感谢关注我的小伙伴们的一路支持,虽然现在其实是947fo,但是四舍五入就一个亿啊不对是1000啊!

为了回馈社会,晚上没事搞点事,复原了一下勇利的手机锁屏,为了截个屏我还特意调成日文系统……原图见P3。做着好玩的,不是很精致,不在意细节的小伙伴们就拿去玩吧~

再次笔芯各位❤

【授权翻译】Start my life all anew

尼基福罗夫翻译组:

标题:Start my life all anew


作者:persephoneggsy


扫文:雪墨 @_x001D_墨路安然雪自沉


翻译:暮烨 @暮烨_学习使我快乐


校对:琳理 @琳理理理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327563


CP:维勇


分级无R18


 


 


背景:


灵魂伴侣里年轻的一位21岁时两人会灵魂互换一天。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著名花样滑冰选手,但勇利是芭蕾舞演员,正在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娃手下受训。


 


 


备注:


标题取自Al Bowlly的歌曲If I Had You


 


 


正文:


 


维克托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醒来。


 


墙上贴着漂亮的彩色壁纸,上下边缘用金色勾画出讲究的线条。这是个很有品味的房间,就像是可以在主流杂志专栏或者电影里看到的那种。


 


当然维克托没直接看到这一切,因为一开始他的视线出奇地模糊,无论他怎么揉眼睛都看不清。


 


他只能朝周围摸索,先是摸到了柔软的毯子,接着是木质床头柜的纹路,直到他在台灯旁边摸到了一副眼镜。不作他想,他把眼镜戴上,眼前的世界一下子变得清晰,终于看见了上文说的一幕。他肯定不在自己那间宽敞现代的公寓里,平时在维克托脚边蜷着睡觉的马卡钦也不见影踪。


 


“什么鬼——”他开口说道,被明显不属于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的俄语里混了不知道什么口音,直到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是他灵魂伴侣的身体——终于来了。


 


维克托一刻都等不及了,他掀了被子跳下床,在房间里大肆搜寻任何能反光的平面。他发现隔壁有个房间,门只开了一点点,隐约能看见那种铺在浴室里的瓷砖。他钻进去,心里的激动每分每秒都在膨胀。


 


自21岁生日起,他等了整整五年都没等到这个美妙的时刻。当然他也试过以他可能比灵魂伴侣大为理由说服了自己,该发生的时候总会发生的,但一年年过去了,他乐观的坚持也逐渐开始动摇。


 


但也就止于此了。他溜进浴室,发现水池的上方挂着一面镜子。他毫不犹豫地站到镜子前,终于看到自己灵魂伴侣的脸。


 


他是个亚洲人,硬要去猜的话应该是个日本人。一头黑发的维克托推测着,蓝框眼镜后的棕色眼睛闪烁着好奇。


 


我的天他好可爱——!这是维克托对他的第一印象,对着镜像勾起了唇,镜子里灵魂伴侣的笑容让他的心狂跳不止。


 


维克托向后退了一步,以便看清全身——他有着纤弱的骨架,线条漂亮的手,低头能看见尺码偏小的脚,只是上面的淤青和绷带让他惊呼出声。他立刻心疼起他的灵魂伴侣——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留下如此痛苦的标记?


 


维克托被从主卧传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就在门外传来闷闷的女声叫着“勇利?”时,他才探出头。


 


他眨眨眼看向四周,以为会见到那个金发少年的怒视,然后他才回过神。所以他的灵魂伴侣叫Yuri?他很想知道尤里会怎么想。


 


女声又响起来,用的是标准英语。“还是勇利的灵魂伴侣?”


维克托慢慢走回卧室。“灵魂伴侣。”他答道,然后打开了门。门外是一个高挑严肃的女性,但令维克托吃惊的是,他认识这个人。


 


“莉莉娅?”他目瞪口呆道。


 


莉莉娅挑起一边眉毛,惊讶于自己被认出来的事实。“我们认识吗?”


 


“我——好吧。”维克托徒劳地指着自己,后来才发现他只是指着自己灵魂伴侣的身体。“是我,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雅科夫是我教练?”他们曾经因为雅科夫见过几次,但只是几面之交,毕竟在雅科夫离婚后他就莫名害怕会见到这位前妻。


 


维克托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莉莉娅简直是惊掉了下巴,让这个表情出现在一位向来冷静的女士脸上的事实显然让维克托得意了一会儿。但她很快整理好了情绪,改为一种饶有兴趣的表情,指尖搭上嘴唇。


 


“世界真小。”她喃喃道。“我前夫的学生是我学生的灵魂伴侣?”


 


维克托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我的灵魂伴侣是个芭蕾舞演员?”这倒是能解释脚上的伤了。


 


她点头。“他叫胜生勇利。而且他不仅是个芭蕾舞演员,他是我的门生。”


 


维克托还没来得及问别的她就转身往回走,回头示意他跟上。


 


“跟我来。我跟勇利说过适应了灵魂伴侣的身体之后立刻给我打电话。“


 


无须更多解释,维克托脚步轻快地跟在她身后。


 


 


勇利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醒来。


 


叫醒他的是压在腿上的重量,来来回回地移动着,紧接着他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只大狗——一只贵宾?——吐着舌头站在他面前。


 


还没从甜睡的余韵中醒来,勇利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些懵。巴拉诺夫斯卡娃女士明令禁止养宠物,这只狗到底是怎么自己找到房间来的?


 


狗狗低下头,在勇利脸上舔出一条水迹,让他逐渐清醒过来。沉吟着坐起身,他抬手想要把狗狗推开,当然并没什么作用。


 


“下去……下去,乖!”他笑着哄道。接着他僵住了。刚才那不是他自己的声音。


 


这不是他自己的床。


 


他现在看着的这双手,很明显,也不是自己的。


 


“去他的。”勇利低声道,用的还是那不熟悉的声线——他灵魂伴侣的声音。


 


今天是他生日。胜生勇利21岁了,在他上床睡觉之前才痛苦地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有两种可能性:一,他在灵魂伴侣的身体里醒来,没什么好说的。二,他在自己的身体里醒来,要么意味着他是伴侣关系中年长的那一个,要么就是他根本没有灵魂伴侣。说实话他夜不知道哪个更令他害怕一些。


 


但显然,他的恐惧毫无意义。勇利起身下床,机械地拍拍贵宾狗的头。他有些摇晃,感觉自己高了点,低头看见自己灵魂伴侣白皙的皮肤,手指也比自己的长些。


 


身材还非常好。勇利忽然红了脸,心里默默地道。


 


他幸运地发现一侧墙上有面落地镜,便朝那边走了几步。但就在他站到镜子范围内之前,勇利犹豫了。


 


脑袋里忽然响起莉莉娅严厉的声音,告诉他迈过这一步。就算还是非常紧张,他发现自己是微笑着转头面对镜子的。


 


他倒吸了口气。


 


他的灵魂伴侣堪称完美。棱角分明的外貌,蓝眼睛里带着敏锐,虽然是银灰色的头发,容貌却十分年轻。勇利往前探着,心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到底是干了什么才配上了这么个天使般的灵魂伴侣?他摸上他的脸,几乎没发现贵宾犬跟着他下了床,正坐在他脚边。


 


那只狗发出呜呜声,蹭着勇利的腿。他猛地把视线从镜子里转向脚边,笑得有些虚弱。


 


“嗨,”他打了声招呼,“我觉得你主人是我的灵魂伴侣。”


 


他说的是英语,但他意识到了话中的俄语口音。他还在俄罗斯吗?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对了,他应该给莉莉娅打电话——


 


门铃声把勇利拉出了自己的思绪。狗狗猛地起身冲出卧室,留下一串串的叫声。门铃又响了一声,接着又是一声,接连不断的噪音让勇利不禁皱起眉。就让莉莉娅等一会儿吧。


 


他一路出了房间环绕四周,然后看见贵宾狗抓挠着一个看起来像大门的门。门铃一声接一声的响,“好好……行……”勇利嘟囔着走到门前,打开大门。


 


下一秒他就感觉胃部受了一击,让他连连后退,最终仰倒在地。贵宾犬呜咽了一声扑到他身上,舔着勇利的脸想让他好受些。某种程度上,勇利挺感激的。


 


“维克托!”刺耳的吼声。“你他妈练习都迟了半小时了!”


 


勇利呻吟着坐起来,一手护着肚子以防再次受袭。令他惊讶的是,刚才闯进他灵魂伴侣家的只是个少年,看起来最多15岁。他鄙夷地看着勇利,那眼神把他吓得几乎尖叫出来。


 


“喂,维克托,听懂了吗?雅科夫让我来这找你,你至少给我个回应,傻叉!”


 


勇利眨眨眼。即使他在莫斯科训练了好几年,他的俄语依旧一般,但他还是能听个大概。这次他抓到了关键词:他灵魂伴侣的名字。


 


维克托。


 


“呃……嗯……”勇利挣扎着站起来,推上镜框才后知后觉他没带眼镜。“抱歉,呃,能说英语吗?”他吞吞吐吐地问。


 


少年皱眉,“你他妈抽什么风?”他问道,还是用的俄语。


 


勇利忍住叹气的冲动,又说了一遍。“你会说英语吗?我不是维克托。”


 


“哈?什么叫你不是维——噢。”少年惊掉了下巴,换成英语,“那你是……”


 


勇利笑着点点头。“我是他的灵魂伴侣。”他向少年伸出一只手,“我叫胜生勇利,呃,勇利 胜生。”


 


少年的表情又变了,一瞬间的震惊过后是突如其来的震怒。


 


“啥?不可能!你不可能叫尤里。”


 


勇利后退了一步,手落回身边:“为、为什么?”


 


“因为,我,叫尤里,智障!”


 


“好吧。”勇利不安地挠着后颈。“这倒是挺容易弄混的。”


 


少年狠狠地吐了口气,一脚踹在墙上。


 


“让傻逼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自己处理这个跟他一样烦人的灵魂伴侣吧。”他嘟囔道。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勇利眯起眼。他以前听说过这个名字。这么想来,他看着也很眼熟。


 


尤里哼了一声。“听你的名字,日本人?”


 


“嗯是,但我其实住在俄罗斯的莫斯科。”


 


“这样。我们现在在圣彼得堡。”尤里把头歪向一边,显得兴致缺缺。勇利得知消息后松了口气。至少他的灵魂伴侣离他不远。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还住在长谷津该怎么办。“你在莫斯科住了多长时间了?我猜没多久,你连俄语都不会说。”


 


“呃,其实……”勇利被说得有些脸红。“大概一年吧。我现在在莫斯科大剧院芭蕾舞团,在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娃女士手下学芭蕾。她基本上都说英语,所以……”


 


“没听说过。”尤里粗鲁地回应。“芭蕾,嗯?维克托可能挺喜欢的。我觉得他以前应该也学过芭蕾。


 


“是吗?“勇利眼睛一亮,对他和灵魂伴侣的共同点感到激动,“他现在是干什么的?”


 


尤里又白了他一眼,声音毫无波澜。“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是个花样滑冰世界五连霸外加俄罗斯的英雄吧。”


 


“我……噢。”勇利瞪大了眼睛。


 


想必这就是为什么他听说过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名字了。他想起优子在遇到灵魂伴侣西郡豪之前是个冰迷,每次不论提到维克托的什么新闻都伴随着刺破耳膜得尖叫。勇利记得他小时候也很喜欢维克托,但后来芭蕾逐渐占据他越来越多的时间,也就没什么精力想花样滑冰的事情了。


 


勇利想到优子知道了他的灵魂伴侣是维克托会有什么反应,嘴角止不住地划出弧线。


 


“你笑什么?怪瘆人的。“尤里厉声说,让勇利想起他还在这。


 


勇利摆摆手解释,“抱歉,抱歉,我有个朋友是维克托的粉丝,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尤里耸肩。“没差。”金发男孩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一台手机,套了个显眼的手机壳,中间是一只老虎。“我得给雅科夫打个电话,跟他说清情况。等我一下。”


 


“打吧。”勇利点点头,“我也得给莉莉娅打电话……”他看看周围,发现厨房吧台上有一部座机。就在尤里打电话给雅科夫的时候,他走到座机前拨通莉莉娅的电话等着接通,有些期待。他能听见尤里几乎是以吵架的方式跟可能是雅科夫的人说明情况——他刚才好像是听到了这个名字?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莉莉娅的声音就出现在电话的另一端。


 


“勇利。”她说,仿佛她早就知道是他打来的。


 


“女士。”他笑着回应,尽管她现在不在勇利面前。


 


“我觉得你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灵魂伴侣是谁了?”


 


“是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您敢相信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接着又响起莉莉娅的声音。“你满意吗?”


 


勇利脸一下子红了,在回答之前又看了看自己灵魂伴侣的身体。他(暂时)还不知道维克托的为人,但就体格上……他太他妈满意了。当然,他必须庄重地回复莉莉娅。


 


“我——我,嗯,挺、挺满意的。我是说,一个世界冠军、国家英雄?我简直太幸运了!”


 


莉莉娅那边传来了什么声音,很难辨认是谁。似是一声……尖叫?勇利皱起眉。巴拉诺夫斯卡娃女士从来不尖叫。


 


莉莉娅叹了口气,声音听起来有点恼火。“维克托好像很高兴。”


 


原来是维克托啊。勇利冷静地想。紧接着他脸一下子又变得通红了。


 


维克托就跟莉莉娅待在一块,还在勇利自己的身体里。这是当然的,他们灵魂互换了,但还是很难为情。维克托显然是会激动尖叫的类型,并且他对勇利是他的灵魂伴侣很满意。


 


“他想跟你说几句。”莉莉娅把勇利从自己的世界里拽出来。“可以吗,勇利?”


 


“我……”他咳了咳,清清嗓子。“没、没问题啊。”


 


一阵电话被拿给别人的声音,紧接着勇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平时的声音要明亮活泼很多。勇利吓了一跳,但马上回过神来听维克托说了什么。


 


“嗨,勇利!”他的声音很欢快,“我是维克托!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


 


勇利想指出他们还没见过面,但维克托的热情显然感染了他,让他认不住对听筒笑了出来。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他轻声地回道,“希望我没太让你失望……”


 


“没有没有。”维克托直接反驳,“你简直完美!”勇利感觉自己又脸红了,然而维克托话还没说完。“我是说——我知道我们还没正式见面,但我们可是灵魂伴侣!你当然是完美的啦。”


 


勇利几乎觉得他能够听见维克托脸红的声音,然后他想象着自己脸红的样子,抑制住了笑声。“我很高兴。要说有什么能当做进展的话,我们已经有共同点了。”


 


“哦?”维克托的声音里充满好奇,“是什么?”


 


“我们都喜欢贵宾犬。”


 


“啊,你见过马卡钦了!”他笑了,“他对你好吗?你也养了贵宾?”


 


“他很亲我。”勇利回答,“抱歉,没有。我一直想养一只,但我姐姐对狗过敏……家里禁止养宠物。”


 


维克托沉吟。与此同时,尤里挂了雅科夫那边的电话,朝勇利这边走过来了。


 


“你在跟维克托说话吗?”他问,勇利点头后便把话筒抢过来怒吼,“喂,你,雅科夫想立刻跟你联系。”


 


他一定是转了免提,因为勇利也听见了维克托的回复。


 


“尤里!你来我家干什么?”


 


“雅科夫让我来找你,”尤里气冲冲地,“结果我就得给你这个狗屁灵魂伴侣擦屁股。”


 


“给我‘擦屁股’?”勇利重复了一遍,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是个成年人。何况,尤里也就给他肚子上来了一脚,吼了他几句。勇利觉得自己很有理由去反驳他。


 


尤里直接无视了他。


 


“那真是谢谢你啦!”维克托笑着说。“你能不能帮我溜马卡钦?我还想跟勇利聊几句……噢…勇利跟尤里。这就很麻烦了,是不是?”


 


勇利差点就笑出来了,但尤里差不多用杀人的眼光看了他一眼,让他硬是把笑声吞回去了。


 


“自己想办法搞明白吧你,”尤里朝电话里怒吼。他把电话砸回勇利手里以后到对面墙边的衣架上拿了一个很像狗绳的东西。马卡钦立刻跟上,摇着尾巴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看尤里。他把绳子挂到项圈上,不再多言便出门了。


 


勇利发现自己在微笑。“那个尤里很有意思嘛。”他对着电话说。


 


维克托也笑了。“他就像炸毛的小猫似的。不用担心,他比较慢热。差不多吧。我还在‘热’起来的过程中,所以我也不太确定。“


 


勇利不禁笑出声,“他也是花样滑冰选手吗?“


 


“没错。”维克托的回答很轻快,“他下个赛季就要在成人组出道了,我们很快就要第一次直接对决了!所以他最近训练得特别勤。对了勇利,你看花样滑冰吗?我教练是莉莉娅的前夫。”


 


勇利眨眨眼。维克托一直说个不停,估计是因为太兴奋了。“噢……我不知道……莉莉娅女士不怎么跟我们说她自己的事情,除非与芭蕾有关 。”


 


“啊,我记得她以前也是这样。真是个残忍的女人,对吧?”


 


“我——她不是还在你旁边吗?”勇利脸色刷白。


 


“再过分的话我也听过,勇利。”莉莉娅的声音毫无波澜。“他从第一天起就很无理。”


 


“但我一直是你最喜欢的学生,对不对?”维克托开始撒娇。


 


“不是了。”她拉长音,“勇利跳得比你还好。他还听话。”


 


维克托发出受伤的呜咽,而勇利为导师罕见的表扬羞红了脸。


 


“莉莉娅你好残忍……那我觉得勇利一定是一个很好的舞蹈演员……”维克托怜惜地叹了口气,也不管勇利(或者说维克托)的脸变得多红。“好想看你跳舞。”他对勇利说,话语如此直白让勇利吓了一跳。


 


“我——嗯,我很高兴。”他紧张地吞咽,“我也想看你滑冰……”


 


“那就这么说定了!”维克托高声说,“啊,我们是不是还应该在现实里见一面,嗯?”


 


勇利轻笑,“那是最好了。”


 


“我问过莉莉娅了,你明天是不是没事?”


 


“是啊?”


 


“那等我们换回来之后我明天一早就坐火车去找你!”


 


“噢、噢。”勇利的脸红得能滴出血。维克托是如此想要见到他,这个事实让勇利止不住地心跳加速。“但你不用练习吗?”


 


“我把明天翘了。”他的灵魂伴侣说得特别轻松,“雅科夫会理解我的。”


 


“如、如果你确定的话……”


 


“我当然确定!”维克托忽然降低音量,大概是不想让莉莉娅听见,“我真的很想见你,勇利。”


 


勇利抓紧了听筒,感觉头因缺氧有点晕。“我……我也很想见你……”


 


“那就这么定了。现在,”维克托说。勇利听见那边关门的声音,“我在你房间里,就我一个人。我们现在可以互相问任何问题了!”


 


“什么——什么问题?”勇利紧张地问,尽管他也坐到了维克托客厅的沙发上。


 


接下来的五十分钟里他们分享了几乎所有他们觉得彼此应该知道的事情。虽然一开始勇利有点不情不愿的,发现维克托其实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在他被维克托——他的灵魂伴侣——说的什么话逗笑的时候,勇利感觉自己的内心被不知什么温暖了。最后,他感谢这个世界让他们联系在一起。


 


 


 


 


 


 


火车站比勇利想象得要嘈杂很多。长谷津的车站并没有莫斯科的这么繁忙。


 


他坐立不安,几乎无事了莉莉娅从背后投来的视线。勇利不断探出头,期待着下一辆火车抵达。


 


“你脚垫得再高也不会让他到得更快。”他导师说,声音没什么威慑力。


 


但勇利还是缩了回去,微笑着朝莉莉娅道歉。这时候下一趟火车到了,车轮在铁轨上摩擦,勇利几乎是立刻把头转回来,完全把陪他来的头号芭蕾舞者忘在身后。


 


车门慢慢打开,乘客一个接一个地涌出来,但勇利找的只是那头特别的银发。


 


最后他找到了。


 


“维克托!”他喊道,那个人转过身,看见他跟疯了一样朝他挥手。


 


维克托的嘴角几乎是扬到了耳根,他朝勇利奔来,仿佛他们不是刚遇见彼此的灵魂伴侣,而是是久别重逢的爱人。勇利发现他手上拿了一束花,但他直到维克托停在他面前把花塞到他怀里都没想出该对此作何反应。


 


“什么——?”勇利不解地眨眼,一片玫瑰花瓣飘到他的衣领上。他低头看看花束,又抬头看向维克托。此时的他像太阳一样闪耀。


 


“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他回答了勇利的疑问。“我昨天忘了说了,可能是太兴奋了……有点晚了,但还是祝你生日快乐,勇利。”


 


维克托的笑容出奇的温柔,让勇利的心跳变得像鼓点一样响。他把头埋在花里,脸上是忍不住的笑。


 


“谢谢你,维克托。”



黑羊俱樂部:

[冰上的尤里][ZOOYA!/上山葉、小出奈央]吾輩乃貓2[尤里奧總受]


貓貓本第二彈!奧塔別克英雄救美貓,傲嬌的Yurio和圓滾滾的Yuri太可愛啦o>_<o!還有維克多的左擁右抱版PPAP。這是本TAG不知道如何打的本,大約打了幾個我覺得明顯的。嚴重潔癖的人自行繞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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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国王殿下和巨龙大人吵架了 (下)

咪呜:


  • 白忙一场还可能会被国王殿下请去喝茶的名侦探格奥尔基


  • 有病向  OOC注意





前篇:  




11


有什么比白忙活一场更值得悲伤的,那就是带着失恋的伤痛啃了满嘴狗粮最后发现白忙活一场。


美丽又智慧的米拉小姐和格奥尔基一起整理了所有线索,并把时间线串联了起来。


结果他赫然发现这不过就是个夜间成人小故事。


根本看不出他们有什么实质性的矛盾,如果硬要设计一个解决方案的话……


难道要给国王殿下下药让他降旗吗?会被砍头的。


女仆长大人还非常严肃地对厨师长的结论提出异议,“全国上下从国王到民众全是龙厨,当然,除了米凯莱。如果姜果能对龙族产生伤害,你以为这种东西还能在城堡中出现吗?”


格奥尔基无言以对。别说城堡,或许整个王国里都再也见不到姜果的身影了。


其后米拉小姐花了十五分钟来批判妹控米凯莱先生的不靠谱之处。


好吧,仔细想想就算排除了这条,其他线索也似乎也不能证明什么。


一朝回到解放前。


可悲惨。


 


12


这真是太糟糕了。


对自己的工作素来认真无比的格奥尔基陷入了迷茫,拿着小本子踟蹰着不知下一个该找去找谁。


他踱着步前往大殿,打算去那里碰碰运气。


前往大殿的走廊与后院相邻,花园里阳光正好,草木上的水滴都反射着细碎光点。


忽地出现了一个遮天蔽日的身影,他盘旋了两圈,缓缓降落到草地上,气流鼓动格奥尔基的衣襟和发丝,城堡迎来了披着圣光的神物。


神物变成了人类,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看着他微微笑了。


如果这是在中央广场一定会引起大家的尖叫。


然而格奥尔基满脑子都是巨龙大人变身的时候是怎么穿上衣服的。


 


13


格奥尔基悄悄把小本子藏在身后,如果被巨龙大人知道他们的夜间小故事被这么多人看到一定会爆炸的。


“巨龙大人您好,今天心情还好吗?”


“心情?”勇利很讶异格奥尔基提出的这个问题,“很好啊,怎么了吗?”


“因为您早间在祈福仪式上似乎情绪不佳。”


其实因为全国人民都是您的老缠粉特别关注您的一举一动。


“祈福仪式……不,一切都很好,别担心。”


巨龙大人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尴尬,这其中一定有故事,但格奥尔基不想问。


反正看样子他们就要和好了。


接下来应该没他什么事了。


他应该也许大概可能可以回去研究邪恶魔女的诅咒了吧。


 


14


尤里亲王甩着他新买的豹纹小披风路过花园,发现了阳光下相顾无言的他们,鄙夷地扫视了两眼。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蠢龙你酒醒了?”


勇利尖尖的耳梢动了动,捕捉到了关键词。


“尤...尤里奥。”他有些僵硬地转过头,语气颤抖,“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不要装傻。”少年扯动嘴角,精致的脸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你昨晚一直缠着维克托不放,看他今天脚步虚浮的样子一定是肾亏…”


“等等,尤里奥,你不要说些误导别人话啊!”巨龙的威严瞬间荡然无存,勇利慌乱地去阻止尤里继续。


亲王大人一点都不打算停下,他一向信奉平日吃的狗粮一定要乘机怼回来。


于是可怜的格奥尔基被迫听了不少故事。


基本都是胡扯的。


这件事只有当事人的两位和尤里亲王知道。


虽然巨龙大人很努力的在澄清,但你知道的,这种时候基本都会被认为是害羞。


 


15


在尤里亲王的有意误导下,格奥尔基的调查顺利完成了。


大臣们效率奇高,第二天国王殿下手中就收到了他们的“解决方案”。


维克托眯着眼看着自己收到的新进贡,以及一封信。


信的内文宛如街边商店门口的宣传海报。


能让神话生物都沉醉在你的威猛之下!长效!持久!不用再担心会被你的小妖精榨干!让TA沉醉吧!之类的内容。


国王殿下把信揉吧揉吧扔了。


他究竟招了一批怎样的智障做大臣?


 


16


国王殿下玩着补身圣药又想起了前几天那场意外。


尤里亲王带着他国进贡的,号称能让巨龙都沉醉的佳酿来找他们庆祝祈福节。


从来不亲近国王殿下的亲王大人怎么会无事献殷勤呢?当然是因为他见识过巨龙大人醉酒时的破坏力。


致力于搞事的尤里亲王那点小心思国王殿下当然是知道的,但是上次回房之后的活动令他回味无穷。


这次他俩都失算了。


喝完酒的巨龙大人不跳舞,也不想啪啪啪,变成个话唠拉着国王殿下在阳台上聊天,说到兴起把自个一点标志性特征全都甩了出来。


但只要国王殿下的手有一点点越界就会被勇利打回去。


尤里亲王津津有味的听着各种龙族和鸟兽的小故事,虽然目的没达到,能看国王殿下吃瘪也是好的。


时间走到半夜,尤里亲王早已离去,聊天聊累了的勇利正躺在床上用脚丫调戏国王殿下。


这节奏是要进入正题了啊?国王殿下有点兴奋。


“不行。”“不行。”“不行。”


巨龙大人始终变换着各种语调拒绝。


当国王殿下准备不管不顾直接上手挑逗的时候,勇利往后一退,脑袋撞到了床头。


巨龙大人漂亮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包。


维克托从来没有如此谴责过自己为什么要用最坚固的材料来打造他的床。


然而勇利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还是缠着他不停的闹。


这一闹就闹到了下半夜,国王殿下表示心好累。


好不容易把勇利哄安静了,他决定去厨房拿点姜果——这种作为调味料的食品对龙族有解毒的功效。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


没想到刚走上楼就发现勇利自己跑出来了,看上去还很正常的和邻国小王子在聊天。


天呐!衣服都没拉好!


国王殿下赶紧把人抱回房,还检查了他脑袋上的包。


当务之急是哄他把姜果吃下去,维克托花了不少功夫才让勇利吞下几颗。


结果巨龙大人安静是安静了,眼泪却哗哗的流。


诶…别误会,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姜果可是非常辣的。


刚刚吃下的果实还未发挥作用,闹腾了一夜的巨龙大人突然又跑出阳台变身飞走了,国王殿下都没来得及叫他一句。


天色已经微微亮,如果现在去逮人的话一定会赶不上祈福仪式。


虚弱的国王殿下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先处理完王国内的事情。


当巨龙飞回来的时候他以为勇利酒醒了,结果抓着他飞了一圈的巨龙朝着他打了个喷嚏,又飞走了。


可心塞。


 


17


把奇怪的进贡品丢在一边,维克托回到寝宫叫醒了还在沉睡中的巨龙,揉了把手感良好的龙臀,抱着勇利翻了个身。


“亲爱的,我们来算算账吧。”


刚刚醒来的巨龙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打了个小喷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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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车,哈哈哈哈哈无照上路会被扣的!




其实还有几个脑洞,国王与巨龙可能会变成一个系列。


别嫌弃



【维勇】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幸福的人,最近却很不顺…(论坛体/完结)

夏天不倒塌:

※虽然打了论坛体,但是其实就写了个帖子,没有回复楼层/


   有关于维克托遭受人生危机的神误解/


   虽然打了奥尤的标签,但是只有结尾处一点点,介意的慎看/


   轻松搞笑向,甜得想打人/




深夜论坛—情感—LGBT


 


[新]【帖子】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幸福的人,最近却很不顺…


 


最近因为被情感困扰,连日常生活都受到影响,昨天在这里翻了一天的帖子,始终没找到和自己类似的作为参考,于是决定自己来说一说我的经历。


 


楼主性别男,俄罗斯土著,有个交往三年的日本男朋友,目前同居中。


 


我和男朋友都从事一个行业,这行是吃青春饭的,他比我年轻四岁,去年年末我选择退居二线,在背后默默支持着他的事业,看他依旧那么光彩夺目的样子,说实话我从心底里觉得很高兴。


 


因为是一个行业的,我曾经是他的偶像,所以最开始他时常会对着我两眼冒桃心,特别可爱,忍不住就想捉弄他。


 


他本来是个没什么自信心的人,不仅如此,还相当玻璃心,我到他身边之后他才慢慢改变,有一阵极度依赖我,不过他也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所以尽量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其实那个时候我挺得意的,他离不开我,对我而言是好事,我也答应他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我们两个感情一直很好,关于分手的话题只谈到过一次,那还是刚交往没多久的时候(虽然已经订婚),他不希望我因为他而放弃自己的前程,所以提出了结束。那天我哭得挺狼狈的,把他吓坏了,而且是真的生气,还让他安慰了我一阵,最后想出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借此机会,把他带去了我的国家,让他住进了我家,从此开始了同居生活。


 


以上差不多就是我们的背景,然后我们的同居生活就这么过去了三年,每一天早上睁开眼,看到他躺在我身边安静的睡颜,我就觉得特别幸福。


 


我一度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在事业上成绩不错、还拥有了爱人,而且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们可以24小时黏在一起,从来没觉得厌倦过,包括现在,即便退居二线,也依然是做他背后的男人。


 


不过说真的,最近很不顺,不顺到我几乎要以为我的所有好运都要被夺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太幸福了,所以上天都看不下去,要惩罚我。


 


昨天我生日,他送了我两瓶防脱生发液,我满怀期待地拆开礼物包装,看到那两瓶东西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们亚洲人确实不显老,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我过了三十岁,他也二十七了,可是走在街上经常会有人误解他还是个大学生。虽然我理解男人过了三十岁确实要开始注重保养,但是他直接送我两瓶防脱生发液是怎么回事?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真的,我第一反应就是,完了,他开始嫌弃我了。


 


而且我对生日礼物期待了很久,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敷衍我,特别想像言情剧里演的那样,问他一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要知道我们刚开始交往的第一个生日,他可是买了一对对戒,也就是我们的订婚戒指。这么一想,越发想要哭了,不管怎么说也才过去了三年多,怎么变化就这么大呢?从戒指到防脱生发液,让我不禁怀疑起自己到底是变得多糟糕,才让他做出这种选择。


 


什么?你问楼主到底秃不秃?


 


我可以很理直气壮地说,不秃。


 


就是发际线有点靠后,那也是因为我有个习惯性撩刘海的动作,那是历史遗留问题,这两年我已经尽量改正了,就为了不让自己老得太快。


 


说起来也真是悲哀,当年那么多人夸赞我的相貌,现在却要惶惶不安地担心自己是不是老了。其实别人的看法我也不怎么在乎,我就是在乎男朋友的看法,他如果真的觉得我人老色衰该怎么办?


 


最可怕的难道不是我一天天老了,他却还保持着年轻时候的样子?而且我觉得他这几年越来越有魅力了,除了自信心的提升,他还有了气质上的改变,他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长相,可就是越看越舒服,有的时候出去旅游,把他带在身边我都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昨天躲在被窝里哭了一夜,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虽然我是不明白,他的身边有什么人会比我还帅。


 


我曾经是他的偶像啊,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从收到礼物开始,我就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的生活。发现他开始厌倦我的迹象在其他地方也有。如果仅仅只是两瓶防脱生发液的问题,我还不至于这么如临大敌,应该说是这两瓶防脱生发液让我意识到了人生的大危机,察觉到了以前没有多想的细节。


 


比如说,他最近总是在说希望我花钱不要那么大手大脚。虽然我不如前两年赚得多了,但是我挺有钱的,我也告诉过他,有一部分积蓄拿去做投资了,所以就算是没工作也不愁吃喝,让他放心地用。


 


不过很显然,他担心的不是眼下,他总是说我们两个因为没法合法结婚,也不会有孩子,以后如果真的老了,其实没什么保障的,所以想稍微攒点钱,万一生了病也能应对自如。他的这个想法我理解,但是学会花钱才能学会赚钱,不是吗?而且花钱如果能使自己开心的话,我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好,人生不就是要享受当下吗?


 


结果在我第N次给他买高定的西装的时候,他发火了。好吧,我承认,确实给他买了不少,衣柜里都放不下了,可是我这么爱他,就想给他最好的啊,他明明应该欣然接受。而且他那品位,真的有待改进,好好打扮还是非常帅气精神的。


 


以前他也不管我怎么用钱,虽然是同居,但是我们之间不存在一方上交工资给另一方管的事,平时的生活费都是他主动开销的,如果是出去吃饭或者出去旅游,谁付钱都无所谓,我们两个都不计较这些。


 


那次我哄了他很久,最后他也向我道了歉,这事才算勉强揭过去。


 


但是现在想想,真的觉得他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了,这事放到以前绝对不可能发生。我们的订婚戒指都是他刷卡买的,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多少钱,分期付款的,也就是说戒指是超出他的负担范围的,那他还不是为了我就买了吗?说明他也没有那么在乎钱。


 


还有一件事,我也挺在意的。因为我很喜欢吃日本的美食,尤其是炸猪排盖浇饭,所以我们同居期间,他做饭比较多。不过由于工作太忙,大部分时候还是出去吃的。去年年末我引退之后没有那么忙了,就开始尝试着偶尔给他做一顿饭。


 


虽然我自己知道味道真的不怎么样,但是我觉得自己在进步,而且他每次都吃的挺开心的,还夸我。


 


可是最近,他直言我做饭难吃,希望我不要浪费食材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口味变了,有的时候看得出来他很累了,还是坚持着自己下厨,我每次只好和我们家的狗一样蹲在厨房门口看他忙碌的身影,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我想帮他分担一些,但是他没有那么乐意让我插手,我觉得我学一下也挺好,他却说没必要,还说什么我不应该下厨房,这不是我的战场。


 


我就想问问大家,你们的恋人也会这么说吗?他不让我下厨房是心疼我,还是嫌弃我?


 


前一阵我生病了,其实就是发了点烧,普通感冒而已,他却大惊小怪,把我按在床上强制我休息。看他那么着急的样子,我特别感动。不过也就那么病了一次,他就不让我再喝酒了。我承认那一阵我喝得多了一点,因为比较闲,又总有朋友邀请,一下子玩脱了,触了他的底线。


 


难以想象,让一个俄罗斯人不喝酒是怎样的酷刑,我虽然觉得很难忍,但还是接受了。他数落了我一阵,说要让我注意自己的身体,不可以比他先倒下,不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乱感动了一把之后,我有一天实在忍不住了,在朋友的邀请下稍微喝了一点,我还记得他对我说的话,压根没喝醉,就稍微喝了一点点。回家的时候他闻到了我身上的酒味,只是皱了下眉头,什么也没说,我当即就觉得,他还是很体贴人的。


 


有一点是我不太好,我喝醉之后喜欢脱衣服,还会抱着人亲,不过和他在一起之后,这个对象都仅限于他了,我很少在其他人面前喝醉。


 


那天稍微喝了一点,虽然没醉,但还是有点想要他,结果没想到被他无情拒绝,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他虽然嘴上没说,但多半还是生气了。


 


这就是最关键的一点,后来我发现不管喝没喝酒,他现在学会拒绝我了。他最近老是说很累,不让我碰,我每次抱着他的时候,就是想要他,这一点这么久时间相处下来,彼此都挺有默契的了。因为他比较害羞,所以我们之间还是我主动比较多。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根本不知道接吻是怎么回事,更不用说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了。我一度还觉得挺愧疚的,就那么霸占了他。


 


我们都很了解对方身体的敏感部位。都是男人,这方面的需求还挺大的,这三年多,我们相处得很愉快,只要时间地点合适,他都不太会拒绝我。


 


我其实知道,让他一直做下面那个不太公平,因为有的时候还是挺疼的,哪怕我尽量照顾他的感受,但是不可避免还是会有弄伤他的时候。他对此都没有任何怨言,每次都是任凭我动作的样子,他红着脸的样子就像是天使一样可爱。


 


可是他最近不怎么理我了,一直说他很累,是借口吗?他体力一直很好的,以前我们曾经有过在休假的时候,三天都没有出过家门,除了满足简单的生理需求之外都是在互相抱着肌肤相亲,什么都不干,要多浪有多浪。


 


虽然也就只有那么一次,那次也确实有点玩过头,但是毫无疑问这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唉写到这里我又有点想哭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他出门去了,也没说是去做什么。我特别害怕,都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刚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人说他是倒贴我,可是我对天发誓,我对他的爱一点都不比他对我的爱少。他总是说,是我改变了他,其实他也改变了我,没有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我,很多事情靠一个人是没法改变的,有他在,我才懂了很多事,也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爱一个人可以爱到这个程度。


 


而且我觉得吧,我最近挺吃他醋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没有以前那么风光,再加上他还是那么受人瞩目,我就觉得我们之间有点疏远了。


 


以前是他看到我和其他人过分亲密会生闷气,现在轮到我胡思乱想了,总觉得全世界都是情敌,都要抢走他,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我现在特别难过,写这个帖子是希望大家能帮我分析一下,我们之间是出了什么问题,他是真的嫌弃我了吗?我作为一个曾经幸福到要上天的男人,是不是老天都嫉妒我,所以要收回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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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生勇利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帖子,一脸沮丧。对面坐着一个金发美少年,他嫌弃无比地看着勇利的样子,很不屑地说道,「你们家维克托是到更年期了?这都什么鬼?你那玻璃心都能传染的吗?」


 


勇利现在特别后悔,在给维克托挑礼物这件事上就不该去问尤里,而最鬼迷心窍的是,他居然觉得送防脱生发液这个主意很不错。


 


勇利叹了口气,「他昨天晚上好像一晚上没睡,一直在看这个论坛。我出门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他好像在写什么,就用手机刷了刷,没想到看到了这个帖子。」


 


尤里啧了一声,「礼物这种东西不是要实用才好吗?而且你看他缺什么吗?什么都不缺啊,所以送这个不是正好。」


 


尤里身边的黑发青年沉着冷静地说道,「维克托他只是很不安吧……」


 


尤里翻了个白眼,「不安个毛线,他就是没事找事,还哭,想到就觉得好恶心哦。」


 


奥塔别克思考了一会,问道,「其他都是小问题,有一点我比较在意,你们最近真的那方面生活不和谐?」


 


被这么直白地一问,勇利一瞬间红了脸,「也没有……前一阵我有点神经过敏,因为体检报告有两个指标不是很正常,我……那段时间想了挺多的,觉得好不容易找到相爱的人,不能因为身体的原因造成遗憾吧……所以我想我们两个都要健康一点,就比较严格,但是也不能告诉他我体检报告的事,怕他担心,我刚刚去拿了复检报告,没什么大事。我怎么知道他会想这么多……」


 


对面的尤里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他在心里吐槽说连着做三天什么的确实太伤身体,奥塔别克则是一脸同情地看向勇利。


 


尤里拿过手机,噼里啪啦一阵输入,在一片指责楼主秀恩爱不要脸的谩骂声中,回复了一条。


 


『等着你家小猪回家收拾你这个秃子,不作死就不会死,说不定真要分手了。』


 


尤里喝光了杯子里的奶茶,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好了我和奥塔别克要去练习了,你赶紧回家去哄玻璃心碎一地的中老年人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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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到这里。就是之前看完最后一话,觉得维克托贪心到什么都想要,幸福过头会不会遭报应的脑洞。


对于这种名为恋爱相谈,实际上是秀恩爱的帖子,我们要进行坚决地抵制,


替勇利小天使发个帖子:男朋友越活越幼稚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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