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rywolf

【授权翻译】Start my life all anew

尼基福罗夫翻译组:

标题:Start my life all anew


作者:persephoneggsy


扫文:雪墨 @_x001D_墨路安然雪自沉


翻译:暮烨 @暮烨_学习使我快乐


校对:琳理 @琳理理理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327563


CP:维勇


分级无R18


 


 


背景:


灵魂伴侣里年轻的一位21岁时两人会灵魂互换一天。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著名花样滑冰选手,但勇利是芭蕾舞演员,正在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娃手下受训。


 


 


备注:


标题取自Al Bowlly的歌曲If I Had You


 


 


正文:


 


维克托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醒来。


 


墙上贴着漂亮的彩色壁纸,上下边缘用金色勾画出讲究的线条。这是个很有品味的房间,就像是可以在主流杂志专栏或者电影里看到的那种。


 


当然维克托没直接看到这一切,因为一开始他的视线出奇地模糊,无论他怎么揉眼睛都看不清。


 


他只能朝周围摸索,先是摸到了柔软的毯子,接着是木质床头柜的纹路,直到他在台灯旁边摸到了一副眼镜。不作他想,他把眼镜戴上,眼前的世界一下子变得清晰,终于看见了上文说的一幕。他肯定不在自己那间宽敞现代的公寓里,平时在维克托脚边蜷着睡觉的马卡钦也不见影踪。


 


“什么鬼——”他开口说道,被明显不属于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的俄语里混了不知道什么口音,直到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是他灵魂伴侣的身体——终于来了。


 


维克托一刻都等不及了,他掀了被子跳下床,在房间里大肆搜寻任何能反光的平面。他发现隔壁有个房间,门只开了一点点,隐约能看见那种铺在浴室里的瓷砖。他钻进去,心里的激动每分每秒都在膨胀。


 


自21岁生日起,他等了整整五年都没等到这个美妙的时刻。当然他也试过以他可能比灵魂伴侣大为理由说服了自己,该发生的时候总会发生的,但一年年过去了,他乐观的坚持也逐渐开始动摇。


 


但也就止于此了。他溜进浴室,发现水池的上方挂着一面镜子。他毫不犹豫地站到镜子前,终于看到自己灵魂伴侣的脸。


 


他是个亚洲人,硬要去猜的话应该是个日本人。一头黑发的维克托推测着,蓝框眼镜后的棕色眼睛闪烁着好奇。


 


我的天他好可爱——!这是维克托对他的第一印象,对着镜像勾起了唇,镜子里灵魂伴侣的笑容让他的心狂跳不止。


 


维克托向后退了一步,以便看清全身——他有着纤弱的骨架,线条漂亮的手,低头能看见尺码偏小的脚,只是上面的淤青和绷带让他惊呼出声。他立刻心疼起他的灵魂伴侣——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留下如此痛苦的标记?


 


维克托被从主卧传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就在门外传来闷闷的女声叫着“勇利?”时,他才探出头。


 


他眨眨眼看向四周,以为会见到那个金发少年的怒视,然后他才回过神。所以他的灵魂伴侣叫Yuri?他很想知道尤里会怎么想。


 


女声又响起来,用的是标准英语。“还是勇利的灵魂伴侣?”


维克托慢慢走回卧室。“灵魂伴侣。”他答道,然后打开了门。门外是一个高挑严肃的女性,但令维克托吃惊的是,他认识这个人。


 


“莉莉娅?”他目瞪口呆道。


 


莉莉娅挑起一边眉毛,惊讶于自己被认出来的事实。“我们认识吗?”


 


“我——好吧。”维克托徒劳地指着自己,后来才发现他只是指着自己灵魂伴侣的身体。“是我,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雅科夫是我教练?”他们曾经因为雅科夫见过几次,但只是几面之交,毕竟在雅科夫离婚后他就莫名害怕会见到这位前妻。


 


维克托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莉莉娅简直是惊掉了下巴,让这个表情出现在一位向来冷静的女士脸上的事实显然让维克托得意了一会儿。但她很快整理好了情绪,改为一种饶有兴趣的表情,指尖搭上嘴唇。


 


“世界真小。”她喃喃道。“我前夫的学生是我学生的灵魂伴侣?”


 


维克托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我的灵魂伴侣是个芭蕾舞演员?”这倒是能解释脚上的伤了。


 


她点头。“他叫胜生勇利。而且他不仅是个芭蕾舞演员,他是我的门生。”


 


维克托还没来得及问别的她就转身往回走,回头示意他跟上。


 


“跟我来。我跟勇利说过适应了灵魂伴侣的身体之后立刻给我打电话。“


 


无须更多解释,维克托脚步轻快地跟在她身后。


 


 


勇利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醒来。


 


叫醒他的是压在腿上的重量,来来回回地移动着,紧接着他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只大狗——一只贵宾?——吐着舌头站在他面前。


 


还没从甜睡的余韵中醒来,勇利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些懵。巴拉诺夫斯卡娃女士明令禁止养宠物,这只狗到底是怎么自己找到房间来的?


 


狗狗低下头,在勇利脸上舔出一条水迹,让他逐渐清醒过来。沉吟着坐起身,他抬手想要把狗狗推开,当然并没什么作用。


 


“下去……下去,乖!”他笑着哄道。接着他僵住了。刚才那不是他自己的声音。


 


这不是他自己的床。


 


他现在看着的这双手,很明显,也不是自己的。


 


“去他的。”勇利低声道,用的还是那不熟悉的声线——他灵魂伴侣的声音。


 


今天是他生日。胜生勇利21岁了,在他上床睡觉之前才痛苦地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有两种可能性:一,他在灵魂伴侣的身体里醒来,没什么好说的。二,他在自己的身体里醒来,要么意味着他是伴侣关系中年长的那一个,要么就是他根本没有灵魂伴侣。说实话他夜不知道哪个更令他害怕一些。


 


但显然,他的恐惧毫无意义。勇利起身下床,机械地拍拍贵宾狗的头。他有些摇晃,感觉自己高了点,低头看见自己灵魂伴侣白皙的皮肤,手指也比自己的长些。


 


身材还非常好。勇利忽然红了脸,心里默默地道。


 


他幸运地发现一侧墙上有面落地镜,便朝那边走了几步。但就在他站到镜子范围内之前,勇利犹豫了。


 


脑袋里忽然响起莉莉娅严厉的声音,告诉他迈过这一步。就算还是非常紧张,他发现自己是微笑着转头面对镜子的。


 


他倒吸了口气。


 


他的灵魂伴侣堪称完美。棱角分明的外貌,蓝眼睛里带着敏锐,虽然是银灰色的头发,容貌却十分年轻。勇利往前探着,心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到底是干了什么才配上了这么个天使般的灵魂伴侣?他摸上他的脸,几乎没发现贵宾犬跟着他下了床,正坐在他脚边。


 


那只狗发出呜呜声,蹭着勇利的腿。他猛地把视线从镜子里转向脚边,笑得有些虚弱。


 


“嗨,”他打了声招呼,“我觉得你主人是我的灵魂伴侣。”


 


他说的是英语,但他意识到了话中的俄语口音。他还在俄罗斯吗?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对了,他应该给莉莉娅打电话——


 


门铃声把勇利拉出了自己的思绪。狗狗猛地起身冲出卧室,留下一串串的叫声。门铃又响了一声,接着又是一声,接连不断的噪音让勇利不禁皱起眉。就让莉莉娅等一会儿吧。


 


他一路出了房间环绕四周,然后看见贵宾狗抓挠着一个看起来像大门的门。门铃一声接一声的响,“好好……行……”勇利嘟囔着走到门前,打开大门。


 


下一秒他就感觉胃部受了一击,让他连连后退,最终仰倒在地。贵宾犬呜咽了一声扑到他身上,舔着勇利的脸想让他好受些。某种程度上,勇利挺感激的。


 


“维克托!”刺耳的吼声。“你他妈练习都迟了半小时了!”


 


勇利呻吟着坐起来,一手护着肚子以防再次受袭。令他惊讶的是,刚才闯进他灵魂伴侣家的只是个少年,看起来最多15岁。他鄙夷地看着勇利,那眼神把他吓得几乎尖叫出来。


 


“喂,维克托,听懂了吗?雅科夫让我来这找你,你至少给我个回应,傻叉!”


 


勇利眨眨眼。即使他在莫斯科训练了好几年,他的俄语依旧一般,但他还是能听个大概。这次他抓到了关键词:他灵魂伴侣的名字。


 


维克托。


 


“呃……嗯……”勇利挣扎着站起来,推上镜框才后知后觉他没带眼镜。“抱歉,呃,能说英语吗?”他吞吞吐吐地问。


 


少年皱眉,“你他妈抽什么风?”他问道,还是用的俄语。


 


勇利忍住叹气的冲动,又说了一遍。“你会说英语吗?我不是维克托。”


 


“哈?什么叫你不是维——噢。”少年惊掉了下巴,换成英语,“那你是……”


 


勇利笑着点点头。“我是他的灵魂伴侣。”他向少年伸出一只手,“我叫胜生勇利,呃,勇利 胜生。”


 


少年的表情又变了,一瞬间的震惊过后是突如其来的震怒。


 


“啥?不可能!你不可能叫尤里。”


 


勇利后退了一步,手落回身边:“为、为什么?”


 


“因为,我,叫尤里,智障!”


 


“好吧。”勇利不安地挠着后颈。“这倒是挺容易弄混的。”


 


少年狠狠地吐了口气,一脚踹在墙上。


 


“让傻逼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自己处理这个跟他一样烦人的灵魂伴侣吧。”他嘟囔道。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勇利眯起眼。他以前听说过这个名字。这么想来,他看着也很眼熟。


 


尤里哼了一声。“听你的名字,日本人?”


 


“嗯是,但我其实住在俄罗斯的莫斯科。”


 


“这样。我们现在在圣彼得堡。”尤里把头歪向一边,显得兴致缺缺。勇利得知消息后松了口气。至少他的灵魂伴侣离他不远。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还住在长谷津该怎么办。“你在莫斯科住了多长时间了?我猜没多久,你连俄语都不会说。”


 


“呃,其实……”勇利被说得有些脸红。“大概一年吧。我现在在莫斯科大剧院芭蕾舞团,在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娃女士手下学芭蕾。她基本上都说英语,所以……”


 


“没听说过。”尤里粗鲁地回应。“芭蕾,嗯?维克托可能挺喜欢的。我觉得他以前应该也学过芭蕾。


 


“是吗?“勇利眼睛一亮,对他和灵魂伴侣的共同点感到激动,“他现在是干什么的?”


 


尤里又白了他一眼,声音毫无波澜。“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是个花样滑冰世界五连霸外加俄罗斯的英雄吧。”


 


“我……噢。”勇利瞪大了眼睛。


 


想必这就是为什么他听说过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名字了。他想起优子在遇到灵魂伴侣西郡豪之前是个冰迷,每次不论提到维克托的什么新闻都伴随着刺破耳膜得尖叫。勇利记得他小时候也很喜欢维克托,但后来芭蕾逐渐占据他越来越多的时间,也就没什么精力想花样滑冰的事情了。


 


勇利想到优子知道了他的灵魂伴侣是维克托会有什么反应,嘴角止不住地划出弧线。


 


“你笑什么?怪瘆人的。“尤里厉声说,让勇利想起他还在这。


 


勇利摆摆手解释,“抱歉,抱歉,我有个朋友是维克托的粉丝,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尤里耸肩。“没差。”金发男孩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一台手机,套了个显眼的手机壳,中间是一只老虎。“我得给雅科夫打个电话,跟他说清情况。等我一下。”


 


“打吧。”勇利点点头,“我也得给莉莉娅打电话……”他看看周围,发现厨房吧台上有一部座机。就在尤里打电话给雅科夫的时候,他走到座机前拨通莉莉娅的电话等着接通,有些期待。他能听见尤里几乎是以吵架的方式跟可能是雅科夫的人说明情况——他刚才好像是听到了这个名字?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莉莉娅的声音就出现在电话的另一端。


 


“勇利。”她说,仿佛她早就知道是他打来的。


 


“女士。”他笑着回应,尽管她现在不在勇利面前。


 


“我觉得你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灵魂伴侣是谁了?”


 


“是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您敢相信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接着又响起莉莉娅的声音。“你满意吗?”


 


勇利脸一下子红了,在回答之前又看了看自己灵魂伴侣的身体。他(暂时)还不知道维克托的为人,但就体格上……他太他妈满意了。当然,他必须庄重地回复莉莉娅。


 


“我——我,嗯,挺、挺满意的。我是说,一个世界冠军、国家英雄?我简直太幸运了!”


 


莉莉娅那边传来了什么声音,很难辨认是谁。似是一声……尖叫?勇利皱起眉。巴拉诺夫斯卡娃女士从来不尖叫。


 


莉莉娅叹了口气,声音听起来有点恼火。“维克托好像很高兴。”


 


原来是维克托啊。勇利冷静地想。紧接着他脸一下子又变得通红了。


 


维克托就跟莉莉娅待在一块,还在勇利自己的身体里。这是当然的,他们灵魂互换了,但还是很难为情。维克托显然是会激动尖叫的类型,并且他对勇利是他的灵魂伴侣很满意。


 


“他想跟你说几句。”莉莉娅把勇利从自己的世界里拽出来。“可以吗,勇利?”


 


“我……”他咳了咳,清清嗓子。“没、没问题啊。”


 


一阵电话被拿给别人的声音,紧接着勇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平时的声音要明亮活泼很多。勇利吓了一跳,但马上回过神来听维克托说了什么。


 


“嗨,勇利!”他的声音很欢快,“我是维克托!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


 


勇利想指出他们还没见过面,但维克托的热情显然感染了他,让他认不住对听筒笑了出来。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他轻声地回道,“希望我没太让你失望……”


 


“没有没有。”维克托直接反驳,“你简直完美!”勇利感觉自己又脸红了,然而维克托话还没说完。“我是说——我知道我们还没正式见面,但我们可是灵魂伴侣!你当然是完美的啦。”


 


勇利几乎觉得他能够听见维克托脸红的声音,然后他想象着自己脸红的样子,抑制住了笑声。“我很高兴。要说有什么能当做进展的话,我们已经有共同点了。”


 


“哦?”维克托的声音里充满好奇,“是什么?”


 


“我们都喜欢贵宾犬。”


 


“啊,你见过马卡钦了!”他笑了,“他对你好吗?你也养了贵宾?”


 


“他很亲我。”勇利回答,“抱歉,没有。我一直想养一只,但我姐姐对狗过敏……家里禁止养宠物。”


 


维克托沉吟。与此同时,尤里挂了雅科夫那边的电话,朝勇利这边走过来了。


 


“你在跟维克托说话吗?”他问,勇利点头后便把话筒抢过来怒吼,“喂,你,雅科夫想立刻跟你联系。”


 


他一定是转了免提,因为勇利也听见了维克托的回复。


 


“尤里!你来我家干什么?”


 


“雅科夫让我来找你,”尤里气冲冲地,“结果我就得给你这个狗屁灵魂伴侣擦屁股。”


 


“给我‘擦屁股’?”勇利重复了一遍,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是个成年人。何况,尤里也就给他肚子上来了一脚,吼了他几句。勇利觉得自己很有理由去反驳他。


 


尤里直接无视了他。


 


“那真是谢谢你啦!”维克托笑着说。“你能不能帮我溜马卡钦?我还想跟勇利聊几句……噢…勇利跟尤里。这就很麻烦了,是不是?”


 


勇利差点就笑出来了,但尤里差不多用杀人的眼光看了他一眼,让他硬是把笑声吞回去了。


 


“自己想办法搞明白吧你,”尤里朝电话里怒吼。他把电话砸回勇利手里以后到对面墙边的衣架上拿了一个很像狗绳的东西。马卡钦立刻跟上,摇着尾巴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看尤里。他把绳子挂到项圈上,不再多言便出门了。


 


勇利发现自己在微笑。“那个尤里很有意思嘛。”他对着电话说。


 


维克托也笑了。“他就像炸毛的小猫似的。不用担心,他比较慢热。差不多吧。我还在‘热’起来的过程中,所以我也不太确定。“


 


勇利不禁笑出声,“他也是花样滑冰选手吗?“


 


“没错。”维克托的回答很轻快,“他下个赛季就要在成人组出道了,我们很快就要第一次直接对决了!所以他最近训练得特别勤。对了勇利,你看花样滑冰吗?我教练是莉莉娅的前夫。”


 


勇利眨眨眼。维克托一直说个不停,估计是因为太兴奋了。“噢……我不知道……莉莉娅女士不怎么跟我们说她自己的事情,除非与芭蕾有关 。”


 


“啊,我记得她以前也是这样。真是个残忍的女人,对吧?”


 


“我——她不是还在你旁边吗?”勇利脸色刷白。


 


“再过分的话我也听过,勇利。”莉莉娅的声音毫无波澜。“他从第一天起就很无理。”


 


“但我一直是你最喜欢的学生,对不对?”维克托开始撒娇。


 


“不是了。”她拉长音,“勇利跳得比你还好。他还听话。”


 


维克托发出受伤的呜咽,而勇利为导师罕见的表扬羞红了脸。


 


“莉莉娅你好残忍……那我觉得勇利一定是一个很好的舞蹈演员……”维克托怜惜地叹了口气,也不管勇利(或者说维克托)的脸变得多红。“好想看你跳舞。”他对勇利说,话语如此直白让勇利吓了一跳。


 


“我——嗯,我很高兴。”他紧张地吞咽,“我也想看你滑冰……”


 


“那就这么说定了!”维克托高声说,“啊,我们是不是还应该在现实里见一面,嗯?”


 


勇利轻笑,“那是最好了。”


 


“我问过莉莉娅了,你明天是不是没事?”


 


“是啊?”


 


“那等我们换回来之后我明天一早就坐火车去找你!”


 


“噢、噢。”勇利的脸红得能滴出血。维克托是如此想要见到他,这个事实让勇利止不住地心跳加速。“但你不用练习吗?”


 


“我把明天翘了。”他的灵魂伴侣说得特别轻松,“雅科夫会理解我的。”


 


“如、如果你确定的话……”


 


“我当然确定!”维克托忽然降低音量,大概是不想让莉莉娅听见,“我真的很想见你,勇利。”


 


勇利抓紧了听筒,感觉头因缺氧有点晕。“我……我也很想见你……”


 


“那就这么定了。现在,”维克托说。勇利听见那边关门的声音,“我在你房间里,就我一个人。我们现在可以互相问任何问题了!”


 


“什么——什么问题?”勇利紧张地问,尽管他也坐到了维克托客厅的沙发上。


 


接下来的五十分钟里他们分享了几乎所有他们觉得彼此应该知道的事情。虽然一开始勇利有点不情不愿的,发现维克托其实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在他被维克托——他的灵魂伴侣——说的什么话逗笑的时候,勇利感觉自己的内心被不知什么温暖了。最后,他感谢这个世界让他们联系在一起。


 


 


 


 


 


 


火车站比勇利想象得要嘈杂很多。长谷津的车站并没有莫斯科的这么繁忙。


 


他坐立不安,几乎无事了莉莉娅从背后投来的视线。勇利不断探出头,期待着下一辆火车抵达。


 


“你脚垫得再高也不会让他到得更快。”他导师说,声音没什么威慑力。


 


但勇利还是缩了回去,微笑着朝莉莉娅道歉。这时候下一趟火车到了,车轮在铁轨上摩擦,勇利几乎是立刻把头转回来,完全把陪他来的头号芭蕾舞者忘在身后。


 


车门慢慢打开,乘客一个接一个地涌出来,但勇利找的只是那头特别的银发。


 


最后他找到了。


 


“维克托!”他喊道,那个人转过身,看见他跟疯了一样朝他挥手。


 


维克托的嘴角几乎是扬到了耳根,他朝勇利奔来,仿佛他们不是刚遇见彼此的灵魂伴侣,而是是久别重逢的爱人。勇利发现他手上拿了一束花,但他直到维克托停在他面前把花塞到他怀里都没想出该对此作何反应。


 


“什么——?”勇利不解地眨眼,一片玫瑰花瓣飘到他的衣领上。他低头看看花束,又抬头看向维克托。此时的他像太阳一样闪耀。


 


“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他回答了勇利的疑问。“我昨天忘了说了,可能是太兴奋了……有点晚了,但还是祝你生日快乐,勇利。”


 


维克托的笑容出奇的温柔,让勇利的心跳变得像鼓点一样响。他把头埋在花里,脸上是忍不住的笑。


 


“谢谢你,维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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